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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是放了假,李燕皎也不松懈练习。他的剑法较同龄人已精进许多,剑走轻灵,腕间的青光如同游蛇般划破半空。军中不常以剑作为武器,使用时多以技巧为重,也不知他的这套剑术,究竟是谁人传授的。
茹宁带着李汯,方一走进,只听铮然一响,剑光破开早晨的雾霭,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两人的步子皆是一顿,李燕皎收起长剑,随手于手中挽了个剑花。李汯忍不住拍手道:“好厉害呀,四叔。”
李燕皎早就注意到了两人,闻言,只微微地抬了下眉。晨曦穿过雾霭,如金箔般铺在了撒过水的青石板上。
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缓缓自少年人的额上滚至腮边。他朝茹宁略略颔首:“早。”
茹宁也向李燕皎行了一礼。他与这少年相处几次,知晓他本人其实并没什么高高在上的架子,还是很好相与的。
李燕皎练完剑,出了一身汗,方觉得腹中饥饿,便将长剑收入鞘中,斜拎着剑身向两人走来。他的目光飘然落在李汯神身上,道:“今日起得倒是早了。”
李汯见他走近,抬高两根莲藕似的手臂:“四叔,你方才那套动作真好看,这是你的佩剑吗?给我摸摸罢。”
李燕皎闻言,垂下浓密的睫毛:“你还小,抱不动的。”
“那你便拿着,让我看看吧。”
李燕皎不作他言,蹲下身,将长剑呈在了李汯的面前。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将手指附在剑鞘上,乌黑的金属边缘,如淙水般流淌着光泽。他盯着上边繁复的花纹,忍不住夸赞:“真好看。”
他摸了两下,就乖乖松开了手,叫李燕皎将长剑收了起来。许是见到了李汯憧憬的目光,李燕皎面部的神情也跟着柔和了些许,说:“等你再长高些,就使得动短剑了。”
李汯听了,当即拍了下手掌,道:“师父前些日子也说过这句话呢,说等我长到他的腰边,就送我一柄佩剑。”
李燕皎闻言,微微嗤道:“他的俸禄……呵。那样抠门的一个人,能送你什么好剑?”
李汯没说话,只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睛。李燕皎摸了一把他的脑袋,转了话题道:“走吧,去用早膳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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